忙拿了锦帕上前将她手上的水渍拭擦干净。
“娘娘消消火气。此时还未查明事情真相,或许有人冒着雍王府的头衔做的事也不一定。”
琅月本是想要劝自家主子消消火气,不想闻言齐妃更是生气。
“雍王府如今虽然没落了,但好歹也是皇亲国戚!有谁不要命了,敢冒着雍王府的名号去接人?难不成是嫌活的太久了?况且如今的雍王府,早已没了当年的繁盛,这样一座府邸,还有什么值得旁人去陷害他的?依着本宫看,就是那雍王府的人得了消息、吃了熊心豹子胆提前去接人,想讨好慕容云罢了!那园子里面的柳氏,可上将军府拜访过大嫂几回了?没了正房夫人,她真当她自己是个人物了!”
齐妃话虽说的难听,但却是事实。近来几年,因为雍王府中那位小公子素长大了,那公子素的生母柳姨娘在这京都贵妇人里走得便是越发的活络,同各府的那些夫人联系的很是密切。无奈就算这样,王府中只剩她一人,旁人也看不起她,毕竟一个妾室的身份,到底是叫人看不起。提起她来,也只会说那不过是雍王妃从前的陪嫁罢了。
“差人去雍王府盯着,若此事当真是那柳氏所为,本宫绝不轻饶她!”
一个假传圣旨的罪过,那可不是谁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