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开口。秋言愣了一瞬,看向她。
“娘娘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雍王和雍王妃去世之后,这位郡主也下落不明,关于她的事,奴婢听说的很少。”
其实若是元清晚不细问,秋言也是不愿同主子说起那些事儿的。
元清晚听出她的意思,只是既然开口问了,便是要问个清楚的,左右那些事情,她多少也听说了,如今只是想要再知道得清楚些而已。
“不管知道多少,你只管说便是,不必多想。今日太妃过来,本宫多少也能猜到是什么原因,皇上担心我会因此不快而不愿同我明说,我却不能当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
虽说夙北陌当时说的话已没有什么瑕疵,只是她到底是个心细的,不必夙北陌多说,自己便能猜出一些来。
叶太妃若当真是想要为了雍王府次子求情,大可寻个时机去御书房面圣,匆匆来了她的椒房殿,可不就是为了当着她的面说出一些事情来,也好让她有些自知之明,将这后位让出来。
既是主子这般说了,秋言也不敢不说,便又将当年先帝赐婚一事巨细同元清晚说了一遍。
“雍王府这位郡主是先帝钦赐的名字,那时候先帝对这位郡主很是爱护......”
听到最后,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