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样,对她家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尽心尽力地,他也因此得到了她家里人的认可。反观自己,又做过什么呢?她甚至连见他父母一面都不肯。
毛线为这事纠结了一晚上。
“我不让你留下的原因有二:第一、你和杜云他妈,一个是属水,一个属土,你俩搁一堆儿,那就是水土不服,赶上那应英正好得了这个病,杜云就得在你俩之间和稀泥;第二、这女人在择偶问题上,一定要有原则,有些事可以退让,有些事则不能。应英他妈到现在为止,别说道歉了,连句软话都没有,你为什么要死皮赖脸地去伺候她?人年纪越大越应该懂事才对。她现在这个态度,只能说明,对你这个人并不认可,你现在只是伺候她吃喝,花点钱,这都没什么问题,可是以后呢?你要知道,一旦开了这个头,后边就没法收场了。”毛瑾跟女儿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解释着。
“妈,我都说了,我没想伺候她!你看我也干不了啥啊!”毛线不耐烦地说道。
“可是你的态度出卖了你呀!”毛瑾下巴收紧,眉头微皱,“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这张脸,跟你那心一样拧巴。”
毛线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把脸。
心想,有那么夸张吗?
“你也老大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