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毛线:“姐,你咋这时候出来了?没听见有人啊?”
“哎哟!我真没听见!”毛线似有些遗憾道。
“幸好刘姨不是外人。”
“说的是呢。”
刘香云听着屋里的对话,嘴角微微翘起,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约莫一刻钟后,在走廊里抹墙壁的刘香云再次看到了毛线和王鑫远姐俩,刘香云则适时地问可要去收拾一下,王鑫远依旧点头笑着道了声辛苦,还嘱咐她,一定记得锁门。
“记得记得!”刘香云跑起来之后,那条跛腿倒没那么明显了。
王鑫远在背后摇头:“也是急性子!亏得腿脚没那么利索。不然比我都快!”
毛线笑而不语。
她觉得人是很神奇的动物,竟然可以伪装出那么多感情来。
半道上,毛线接到了小舅妈春桃的电话,说是姥姥想她了,让她周末回去吃饭,叫上王鑫远一起。
“不好意思,舅妈……”她这话还没说出口,电话就被她姥抢过去了:“你跟你妈一样没良心吗?让你们回家吃个饭都推三阻四的!你跟你妈说,别忘了她是怎么长大的!”
说罢,不等毛线再说什么电话就被挂断了。
“姐,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