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半天嘴皮子,仍是没能一下把舌头捋直了,毕竟那两个字的画面感太强了,他脑子里轮回播放着一个画面:韦小宝被一群人捆了手脚按在床板上,一个猥琐的老太监操着一把明晃晃的小刀拧笑着走过来,嘴里还念念有词,隐约在说:来吧,是时候净个身了。
杜云只感觉浑身冰凉,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毛线瞧在眼里,问:“你冷啊?”
杜云回神,视线落在那把银色的小勺子上,这双腿又开始发飘:“能不能不阉……”
毛线抬眸,欲言又止。
杜云这眼神又开始涣散,那个画面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强了,且血腥又残暴!
毛线忍无可忍,操起勺子用力敲了下桌面:“喂!谁说阉………了?结扎!结扎!”
那个“阉”字说出口,她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故而后面的“结扎”二字咬得格外重,有些气急败坏。
杜云整个人一颤,好像人是说得结扎来着,是他自己中毒太深,联想到阉割上头去了。话说回来,这两者好像也就是有所保留和毫无保留的差异,聊胜于无而已。
毛线瞧着他这没出息的样儿,冷笑道:“扎的是皮蛋又不是你,你这是什么反应啊?怎么?怕跟你的前女友没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