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拎着王鑫远回她那屋了。
“干啥呀,妈?”王鑫远生怕他妈下去再被那疯女人气出个好歹来。
“你不是哭着喊着要尽孝么?”毛瑾瞪了他一眼:“捏腿!”
“哎!”王鑫远跟个小哈巴狗一样摇着尾巴就跟上去了。
至于楼下的女人,管她呢,有他姐在呢,来十个八个的他都不怕!
王鑫远和尼雅这一对无良夫妇,每每有麻烦缠身的时候,都会自觉地把大姐毛线拉出来垫后,单从这一点来说,他们倒也算得上心有灵犀一点通了。
楼下,身着白色皮草的女子,每说几句就要抬手抹一下脸,假装拂泪的样子。
“哭戏太差!比我家毛巾同学可差了一条街呢!”毛线跟尼雅对了个眼,意思是你上还是我上?
尼雅活动了下手腕,道:“你是谁?你从哪里来?”
她避重就轻不问人家来找谁,有什么事,只问对方是谁,从哪里来?这个态度,很官方,很有女主人的范儿。
毛线余光瞥了尼雅一眼,瞧着她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子,心里暗叹:这小妮子到底是长进了?还是本就胸有城府假装单纯?
皮草女子怔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来之前,她做了很多功课,各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