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点为父主持公道的气势!
如此,在毛线的挟持下,毛瑾抱着老王的相框痛诉她跟徐老先生的清白史,说什么你放心,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即便你始乱终弃先我而去,我也断不会做出那等不仁不义之事,你儿子尚未成器,我是不会撒手不管的!
紧跟着,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徐老爷子的事,她说,他那个人也是可怜,辛辛苦苦奋斗了大半辈子,攒了一肚子学问,到头来还是一个人,儿女们各有各的家,忙得很,一年到头也摸不着两回人影,前年过年人倒是招呼他上重庆去的,吃了三天的剩饭不说,头一天进门儿子就说,只许他住三天;女儿倒是近些,两个礼拜过来一次,一次给他熬一大锅饭,他说跟喂猪似的还不许他找保姆……
毛瑾抚着相框的人影感叹,我和他也是就个伴说说话,发发牢骚,清白着呢!说着,又睨了毛线一眼道,你那二百五姑娘来找我兴师问罪……你要是能活着看到这一幕,该多好!
这一句,愣是把毛线的眼泪给惹出来了。
是啊,老王的毕生所愿就是看着一家人和和气气热热闹闹地过日子,他如果……可以感知,此时此刻,应该是欣慰的吧!
毛线正沉浸在往昔的回忆里,又被毛瑾一嗓子召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