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无心之过,图个嘴上痛快而已,你若是因此哭死了,多不划算呀。章郅敏那么渣,你不准备吊打他么……冤有头债有主,就算是我有错在先,可我把你带回酒店,避免你被人祸害,是不是也算功过相抵了?你要死你找他去呀……你得把这事栽到他身上呀,你不能讹我,是不是?”
他将她箍在怀里,腾了一只手拿毛巾帮她抹了脸——主要是怕她把化妆品蹭在人酒店的被子上还得多花钱。
邱孝云不知道用干毛巾蹭脸这种事对一个哭惨了的女人来说有多残暴,为了防止化妆品蹭在被褥上,他非常仔细且生硬地抹掉了宋唯脸上的化妆品,眉眼不易脱妆的部分,他硬是蘸着她的眼泪给擦掉了,动作之粗暴堪比用砂纸打磨铁皮……如此,就看着一张红扑扑的脸,稚嫩且清秀。
他叹了口气,道:“人不咋地吧,长得倒还挺良家妇女的!”
宋唯渐渐安静下来了,隐约是睡着了,搁一会儿抽抽一声,邱孝云也不敢放她下来,想着那一瓶二锅头的酒劲儿,怕是也没那么容易过,只好抱着她挪至床头,给前台打了电话,低声嘱咐人家把外卖的东西先存着,一切安排妥善之后,又慢慢挪动双腿,背倚着床头,将她平放在怀里,生怕一放手,这大姐又开始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