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退出,临到门口时,又被老太太喊住了。
“您说?”宋唯回头,脸上是客气礼貌的恰到好处的笑。
“这个给你!”老太太伸手从抽屉了拿出一个盒子来,塞到她手里:“人都说玉保平安……你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容易!”
“心意领了……”
宋唯正要推迟,手腕就被老太太拿住了:“委屈也好,隐忍也罢,愿不愿意的你也喊了我十来年妈了,我托了那么些年的大,也不能太小气,是吧!”
“这……”宋唯强忍着泪意。
“收下吧!”老太太把盒子塞在她手里,重重地按了下,软声道:“就当是看在我这张老脸的份上,不管我儿章郅敏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请你不要再咒他死,好不好呀?”
宋唯抿着唇,使劲地压着嗓子里的哭音。
老太太以为她不肯,又道:“唯唯呀,妈就郅敏这么一个儿子……妈生他时也不年轻了,疼了整整三天四宿……好赖都希望他好好活着!”
她知道这事是他儿子咎由自取,怪不得人家宋唯,可那到底是她儿子呀!
宋唯重重点头,揣了盒子夺门而去,所有人都以为她恨透了章郅敏,却没人知道,她从未真正诅咒过他……
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