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鼓地憋了好大一泡。
“我这两个学期被调到外地了,不太了解这边学生的情况,且听名字您孩子也不是我班上的,所以,您方便把孩子的情况跟我说一下么?”毛线道,手上依旧擒着柳垚。
她话音未落,女人又哭了,双手捧着脸,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完全不能自控一般,却又一声不出,哭得很是憋屈!
这时,宋指导员凑过来轻声说了郁青的情况:财政学专业,元旦假期在一家小诊所流产后因大出血身亡……说着,她轻扯了下毛线的袖子,压低声音道:假期,又在校外,还是这种事,学校当然没有负责啦……
说罢,往妇女那边瞥了眼,意思是,赶紧说两句,劝劝让她走人拉倒!出了人命都不报案,这不明显就是要来讹人么!
她这音量把握得很好,明明是压低了的,却又刚刚好叫人都能听清楚她的表达。
果然,女人不忍听下去,恸哭道:“就这样吗?我女儿就这么不明白的没了吗!我送到你们学校的时候是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呀!这怎么……”
她再度掩面,四肢抖得像散了架的箩。
“您知道您这样做是没有道理的,也是完全站不住脚的!第一、她本就是成年人了,必须对自己行为负责;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