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被拽住。
    周州锌坐在裴信卓旁边,另一边位置空着。
    “你干嘛?”易慎小幅度动了动手,压低嗓音问。
    江童颜也不绕弯弯:“你就坐我旁边儿,想挨着你不行?”
    “不行。”易慎严词拒绝,会议室这么多人,万一江童颜又不老实,他下不来台。
    说完,他抬脚想走,刚迈腿便被迫停下,江童颜拽的他离不开路。
    易慎最后一个进会议室,按顺序理应坐后边,这个位置左边是周州锌,右面是江童颜。
    再说坐哪里不一样?这样避嫌仿佛总有点儿此地无银三百两味道,他考虑半刻,终于妥协,嘴硬嘟囔道:“放开,别碰我……”
    察觉到小干部态度变软,江童颜松了松拽着衣服的力道,但却一直攥在手里不放。
    前面人说什么,暴躁愤怒,忍辱负重,苦口婆心,他们也不听,隔着半个身位在桌底下拉扯。
    江童颜顺着袖口往里,一寸寸摸进去,他想和易慎牵手,结果用劲儿过猛,被易慎的指甲划出道淡淡血印。
    易慎毫无感觉,又拼力抵抗,掐住皮抬头就想骂:“你他妈碰我……”
    江童颜趁他不注意,挣脱掌骨,呲溜滑进衣袖与易慎五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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