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处看着触不可及的高山,而渐渐的他们进了山,等唐桥再回头的时候,已经身处大山中心,看不见来时的广阔平原了。
曲铭心在高速出口找了个加油站停车休息,唐桥下车活动顺带上厕所,刚一下车就觉得被冷风吹了个透心凉。
嚯,这边比唐平还冷。牛家勤也下了车,他裹紧了自己的羽绒服,跺着脚哈着白气说。
后面更冷,要不趁着现在还有商场你们再买几件厚衣服?曲铭心只穿了冲锋衣的防风层,身姿挺拔的站在寒风里,双手插兜看着他们两个笑。
买买买。牛家勤冻得蹦来蹦去的,双手缩在袖子里看曲铭心:你是真不冷啊?
我还想问你是不是真这么冷。曲铭心扬了扬下巴,笑的倨傲。
傻子抗冻,我懂。牛家勤摇了摇头,转身上车。
短暂几天的相处让牛家勤逐渐找回了当时和曲铭心同住宿舍的感觉。那会儿他就以和曲铭心打嘴仗为乐,尤其是曲铭心要跟他学语言,有求于人不能动手,相处起来也就格外欢乐。
后来他们因为各自的任务分开,偶尔想起对方来问候一两句,不管是打电话还是发短信,依旧是像往常那样吵吵闹闹的。
在首都见到曲铭心的时候,牛家勤一眼就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