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说什么不让进,引得她直接砸了吧台上的一瓶酒。
乔东呈进退两难,只能硬着头皮上:“褚小姐。”
“好你个乔东呈,一直守着看戏是吧!纪深呢?”
听到她这么直呼其名,乔东呈只感觉头皮发麻。
褚管姿方才19,跟纪深相差快十岁,是纪父世交的女儿,老来得女如获珍宝,那是打小儿就娇身惯养。
可这菇凉性子怪,跟同龄人谁都合不了群,在一起就吵架,唯独跟纪深亲近,小时候也没啥,他只当是多了个小妹妹。
直到他懂了男女情事,才猛然发现自己身边装着一颗定时炸弹,只要他身边有女人准炸。
她深更半夜掘地三尺,费劲千辛万苦才找到这,心口火气难消,不管三七二十一推开乔东呈往里冲。
走进包间,四下无声,可有烟酒的味道,明显是刚有人待过。
“纪小二,你给我出来。”她踹开脚下的酒瓶:“纪深,你快点给我出来,别躲躲藏藏的。”
乔东呈一脸无辜:“褚小姐,纪总刚走……”
他话还没说完,褚管姿急红了眼睛:“去哪了,跟谁走的,是那个方柠还是姓陆的?”
“都不是。”
“都不是?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