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进浴室冲洗完事出来了,他对着镜子熟练的系纽扣,打领带,那道结实强健的背影有些令女人着迷。
此时此景,她特想来只烟,白烟袅袅,配上这副美景,简直精妙绝伦。
她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摸了摸,烟盒还在,已经空了。
扭头问:“你有烟吗?”
陆少臣朝着镜子低头扣袖扣的动作顿了下,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口吻轻淡:“进了陆家的门,什么该改,你自己心里清楚。”
不用他提醒,她也知道,上流社会的女人,哪个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留洋博士,名门将相之后,哪个不是礼仪,教养个顶个的?
可她既不是什么名门千金,也不是哪个将军之后,就算是宋湛鼎盛时期,她顶多也就算是个千金,跟名门还差得天远。
纤细的手指摩擦着空烟盒,她仰头做出一个吸烟后吐烟圈的模样,微张开的唇带着致命诱惑。
陆少臣通过镜子看她自我迷醉的样子,满脑子都是一句话:“天生丽质的狐狸精胚子。”
穿戴妥当,他要走,她叫住他:“这就走了?”
“不然呢?”
她总感觉陆少臣这次去沪城不简单,还有那个所谓的许先生,都是一团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