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喂!”
宋相思没拐弯子,开门见山:“爷爷他怎么了?”
周若扬吸吸鼻子说:“爷爷现在在医院,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这个消息令她十分意外,她进狱之前人都还好好的。
“怎么回事?”
“你在监狱的这两年,他就一直身体欠佳,忧心忡忡的总惦记你,说你是他唯一的一块心病。”
宋相思喉咙口像是被堵住,她哽咽着发声:“在哪个医院,我现在过去。”
她只顾着伤心,都压根没察觉自己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现在就在马路上。
好在陆家地处繁华中心,走不远就是大路,到此都是车。
宋相思满心都是医院的周允,拦下出租车就赶往周若扬说的医院,却浑然不觉站在身后一直跟随的高大男人。
到医院后,打听好病房,她刚进去,就看到沈芯趴在病床边梨花带雨,周若扬却不见踪影。
病床上的老人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爱笑的他,如今骨瘦嶙峋,脸颊跟眼睛都深陷得非常严重,口鼻上戴着氧气罩,才能维持他那点微薄的呼吸。
周允余光貌似瞥到了她,身子费力的想要起身,宋相思也不管此时有沈芯在,直接走过去握住老人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