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痛不痒,轻轻嗯了一声。
期间爷爷陆庭丰问了几句她家里的事,这一聊,等进屋睡觉时已经十一点多。
陆少臣洗完澡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浴袍躺床上百~万\小!说,鼻梁上挂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在暖黄的灯光下,刚毅的脸庞柔和了不少。
如果一个人男人对你无情无义,甚至出口中伤,你还会觉得对方好吗?
有的时候语言比被对方打一顿更寒心,想到他先前的话,宋相思是真的无心去观赏那副俊逸的脸,瞥了一眼转身进浴室。
来陆家时,她特意穿了件乳白色的连衣裙,长而健康的秀发高高扎起,束着香槟色发带,裙子一字肩的设计恰到好处的衬托出她优美的肩颈线条和细柔的腰身。
不过脱下来倒是让她费起神来,在浴室弄了半天也没弄下来,反而还将拉链卡在中间下不了上不去。
她站在梳妆台前,弄了好一会儿拉链依旧无动于衷。
早将一切尽收眼底的陆少臣眉毛轻挑,撑起身走到她身后,干净利落的帮她将卡住的拉链解决好,说:“这样的裙子不适合你。”
宋相思抬起头,这才留意到,他有一双很英俊,却又透着落寞的眉眼,她盯着他,凝神了一会。
“别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