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看样子李贵才估计……”
“有什么好说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怪谁只能怪他自己,轻易听信人言。”
陆少臣狠狠打断警察的话,留给警察一脸尴尬,不知作何回答。
九点左右,总裁办。
办公室开着温度适宜的空调,宋相思,苏瑾坐在里头,陆少臣下去处理相关问题,屋子里安静得连两人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
“太太,要不要喝杯热咖啡?”
宋相思坐在沙发上,双眼紧闭,撑着额头的手指头一直在颤抖,苏瑾见状问道。
“咖啡没有压惊的作用,有没有烟?”
“陆总他不喜欢女人抽烟,我也从来不抽。”苏瑾公式腔的回答。
宋相思猛然发现,自己压根不了解那个男人,她一直以为足够懂他,睁眼寻思着,她要起身,可刚撑直腰杆,眼前晕眩得格外厉害。
这时,陆少臣从门外走进来,开口就没好气的损她:“起不来就别起来,等会摔了,可没人扶你。”
“李贵才人怎么样?”
闻言,他脸色表情寡淡,绕到真皮座椅上,淡声开口:“就那样,你要是下去看,可能还能看到最后一眼。”
就那样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