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
陆少臣又忽地张开了嘴,口吻轻而淡:“不要把我跟他混在一起,我们不是一类人。”
在她心里,他跟温昇廉就是一类人。
宋相思不但没有反驳他,反而是笑着对他道:“当然,你是整个滨海高高在上的主,温昇廉不过就是一个胆小怕事的鼠辈。”
话里话外都充满了讽刺意味,他不可能听不出,咀嚼食物的嘴停顿一秒,脸崩得下颚线明显。
“吃饭的时候不要跟我说这些。”
陆少臣语气愠怒,用餐纸擦了擦嘴巴,起身去卫生间。
他出去不到三分钟,她接到来自温昇廉太太的电话,这个女人在外人印象中都是端庄贤淑,出自大家。
“小宋,阿姨知道你一直在找你温叔叔,给你打这通电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跟你掏心窝子说两句话,你父亲的死不要再查下去了。”对方一开口就是半带着强调式的语气。
“阿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让我看着杀害我爸的那个女人逍遥法外?”
“你现在的生活来之不易,不管怎样,若是再踏入泥潭,到时候我怕你……”
宋相思适时截断对方的话:“阿姨,是我逼着陆少臣娶的我,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