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雾蒙蒙,鼻喉难受,只是她强忍着。
她眼皮搭拉了两下,手撑着脑门,气息淡淡的说了句:“陆少臣,你说为什么有些人想死死不了,有些人想活活不了?”
陆少臣总算是蹙了下眉头,歪着头去瞅她的脸,道:“你喝多了。”
那酒算不上什么多能醉人,可再不醉人的酒也经不起她那般折腾,连喝酒的套路都不管,光顾着一口一杯的往嘴里灌。
也就是在第十几杯灌下去的时候,宋相思明显的感觉到胃里涌上来一阵干呕,头也沉沉的有些发晕,顾不得去回应陆少臣的话,捂着嘴低头到桌子下的垃圾桶呕了好几下。
这会儿她是真醉了七分,呕完后整张脸艳阳天似的红,唇瓣微嘟着水润润的,眼珠子也没了清醒时的明亮有神。
宋相思重新抬起头来,手撑着侧脸,视线落在桌上的空酒杯上,说:“你说我是不是活得特别窝囊?那么大一个城市,却没有我一席之地,你说你怎么就不帮帮我,眼看着宋氏落在那对母女手中。”
她不管是做啥事都不走寻常路,别人喝醉酒闹得天翻地覆,也就她越是喝得多,醉得厉害,说话就越是有气无力。
陆少臣要不仔细张着双耳听,估计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见两张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