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思是真醉了,吐完胸口也畅快了不少,人没那么难受,双眼闭得死沉死沉,头一偏,靠着跑车的座椅没了动静。
瞧着给他吐了一身,自个儿万事不揽,死睡过去的样,陆少臣气得牙痒痒。
奈何他在这边气得半死,人家舒舒坦坦睡醉酒觉,他一边心里暗戳戳的想着,全当是给小黄狗咬了一口,一边踩油门将车倒出去。
陆少臣洁癖严重到见人吐口水就几天吃不下饭,更何况是被人吐了一身酒水,车才倒出去还没开,他身心都忍不住身上的气味,若不是这大街上的,指不定他得直接拔得光溜溜都不愿穿衣服。
车子调头,朝着附近的服装店开去,大约也就是在二十分钟左右后,宋相思晃晃悠悠之间感觉又有一阵难受涌上来,她微微睁开眼,映入眼帘的竟然是男人精壮的裸身。
“你……”一开口说话,她脑袋的晕眩又开始发作,刚囤积起的一口气,话还没吐完就泄了下去。
陆少臣关了敞篷,车里开着暖黄色的灯,他丢开手上换下来的衣服,伸手去拿刚从店里买的衬衫。
宋相思气力虽提不起来,可眼睛半眯着还是看得清一些画面,他正在穿衣服,那一块块巧克力般的健肌,饱满却很精实。
陆少臣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