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她一点点的挪动着身子,发现某处湿凉凉的,紧接着出于本能反应的她低头去看自己身上的里裤,哪还有裤子,根本就是赤条条一个蜷在被子里。
宋相思努力回忆,昨天她去找父亲的旧友温昇廉,可是邻居说人家全家搬走了,对方还让秘书打电话来,让她别再继续查下去。
后来的事情就是陆少臣突然跑来了京港,两个人出去喝了酒,然后回酒店,当时她整个人稀里糊涂的喝多了,之后的事情几乎毫无印象。
如此狡猾的陆少臣做得简直天衣无缝,雁过无痕,屋里没留下任何能怀疑到他的证据,但凡有,都给他消灭至净。
宋相思撑着手勉强起身,她翻看了自己丢在一边的内衣裤,掰开内裤,上边的痕迹表明她昨晚上确实跟人抵死缠绵,留下了羞耻的东西。
她昨天一直跟陆少臣在一起,可是后来的事情她什么都记不清,整理好之后,她准备去机场坐飞机回滨海。
在车上,打电话给陆少臣,也是想确定事情,万一要是不是他……
宋相思有些不敢往下想,握在手里的手机嘟嘟响了十几秒,一道女声传来:“喂!太太?”
是苏瑾,陆少臣的电话在秘书手里,也就是说他早就已经到了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