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地契轻松搞到手。”陆少臣习惯性的摸烟,他最近烟瘾实在大,动不动嘴上就不放空闲。
“你们这些人,我就是搞不懂了,拼死拼活的去争那块破地,有意思嘛?”
他轻笑着,在程家清脸上打量一道,眼前这个公子哥只是不爱做生意,觉得繁琐,但凡要是动点脑子在行当上,那也是个顶个的商界高手,可造之材,能力说不定不在他之下。
“能发大财,足够养活十个人三辈子,你说够不够赚钱?”
程家清蹙眉,恍然似明白些什么:“敢情你这是跟内部有私交,胜券在握了?”
陆少臣没出声确定,沉默也是种回答,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他歪着脖子认真思考起来:“那你这是跟谁内部私交了?”
“你还是少知道点为妙,听没听过一句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程家清忌讳那个死字,但他更多的是没兴趣参与这种事情,对做生意他说白了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我可不想参与你们这种龌蹉的勾当里去,人生大好,有酒有美女陪伴,非要天天机关算尽的想着怎么能称霸天下,累不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