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撸着她双臂,欲要将人拉起来。
“你先起来,听医生跟你说。”
闻言,宋相思横手抹掉脸上的泪珠,她笑着起来,强撑着一副安然无恙的模样站在医生跟前。
“医生,你说,我奶奶她只是睡着了。”
医生脸色为难至极,嘴皮子张合好多次,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一直用那种期盼的眼神盯着对方,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最后,却只有一句“我们已经尽力了”传进耳朵。
那是世界上最残忍的话,是一把把锋利尖锐的尖刀刺进胸膛的感觉,是深冬的夜里,刺骨的寒风剐打着脸上的肉,亦是针尖扎进了耳朵,刺破了耳膜。
宋相思身子猛地打颤,猩红的眼睛似是停止了转动,她在某一刻突然惊醒,伸手往前去揪医生的衣服。
陆少臣挡在面前,拦腰给她控制住:“宋相思,你给我理智点,清醒点。”
“你要我怎么理智,怎么清醒?”
她一边抓着他衣服想要逃开,声音震耳欲聋大喊,像极了一只发怒的雌母狮。
“你奶奶她现在回不来了,你要面前这个事实……”
陆少臣的话刚说到一截,突感到肩头几颗锐利的牙齿扎进血肉里,疼痛感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