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准备的。
她还奇怪了,他平时也不吃榴莲,闻都闻不得,怎么一直盯着那块榴莲。
嘴里塞着一块榴莲,程家清脸上那个表情,都不能用一句不忍直视来形容。
一股臭味传来,弄得宋相思都忍不住捏住鼻子,那味儿实在是太冲了。
反观肇事者,则是优哉游哉的拿纸巾擦了擦手,紧接着起身往洗手间去。
“少臣,你跟我有仇啊?”
宋相思看他那脸色,都要哭似的,有些好笑调侃:“程少,你要是想哭,我可以出去避一避。”
“他这是要我的命啊!我从小就对榴莲过敏,这味道……”
她道:“你心里也别不平衡了,他不是也被你损了嘛!”
程家清吐完那口榴莲,含了几口清水吐出来,说:“你可千万别听我胡说八道哈,我也就是当着他面在,故意损他的,少臣对女人这一块算是男人中洁身自好的了。”
“他还洁身自好?”
宋相思感觉自己耳朵坏了,要不就是听到了句笑话,说一个成天精虫上脑的人洁身自好。
“你可别听那些媒体瞎写瞎报道,绯闻大多都是捕风捉影,没有实际证据的,少臣他以前跟我们在国外上学那会儿,连个女孩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