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不是聋子,二不缺心眼儿,听着谁不会伤心躁闷。
宋相思手一撑,直接从软绵绵的床上蹦起大半身子,一双明亮的眼珠子瞪着他说:“我跟谁结婚,与你关系不大,陆总高高在上,何必来操这个心?在你身边的这些日子,我早就受够了,若不是为了报仇,你觉得谁能容忍得了你这样的脾气,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以自我为中心,做任何事都不会去考虑别人的感受。”
陆少臣火气大多都是闷在心窝子,他不出声,可光一双眼睛就足以让人退避三尺,闻目光丧胆儿。
她害怕他这么直勾勾的盯人不说话,那阴深深的眸光好似要直接揭开你的皮肉,穿透你的身体,窥探到你所有的怯弱跟秘密。
两人四目相对足有三秒,宋相思冷着脸说:“陆少臣,如果是因为当初我逼着你娶我,所以你不甘心,大可以打我骂我发气。只要能让你出气,我怎样都可以,其实你也不爱我,只是控制欲太强。别不承认,你就是那种人,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觉得只要是你想要做的事情,别人就没有权利去反抗。因为你从小优越感爆棚,发疯发癫发神经反正有人跟着赶着在你屁股后头给你擦干净,你急什么,就是杀人放火只要你情愿,别说是一个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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