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她要承受多大的痛。
宋相思最怕的就是痛,小时候她挺皮,爱跟着大点儿的孩子玩闹,被老鼠夹子扣过一次脚,当时整只脚背血淋淋一片,那时她特会忍眼泪,给家里佣人背去医院一路上硬是一声没吭,一滴眼泪没掉。
当时夏英看着心疼得眼泪都快流成了长江黄河水,她七岁大就很能安抚老人家,忍着痛扮鬼脸逗得老人家破涕为笑,骂她是只怪猴投的胎。
倒是后来从楼梯上摔过一次,左脚跟右手骨折,打从那次起,她就莫名开始各种恐高恐痛,高点儿的地方她就晕得厉害,看到伤口,不管是自己身上还是别人身上她都觉着痛。
陆少臣捏的正是当初她骨折过的右手,她巴巴盯着他使力而青筋凸起的手臂,痛得眼圈饱含雾气,朦朦胧胧堵在她眼球上。
她好怕没忍住就当着他面儿哭出来,死憋着说:“陆少臣,你放手,快放手。”
观则陆少臣,他看似死死禁锢着她的手,实则心里也甚是恐慌不定,唯恐自己手一撒,真的人就溜了。
他觉得自己再也不同往日,成天儿时时刻刻在患得患失,恨不得将她人绑到自己裤腰上。
此时,满脑子他唯独只有一个想法,如今他与宋相思之间算是彻底闹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