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一把掀开人后,双手拽着浴缸边沿,力气汇聚在腿上,可她刚挪动几分,身体就冒出疼痛来警告她的不自量力。
很多时候,脾气太倔容易招人动手,陆少臣平时惯着她那倔性子,眼下却不能,浴缸的水早已冷却,这么耗下去非得感冒不可。
宋相思也是意识到他伸向自己的手,右手一起一落,“啪”一巴掌掴在陆少臣左脸上,他被打得脸往一边侧了几分。
她用的力不大,但来自最爱之人手的巴掌才最痛,他算是体会了把心酸泪,所有的苦不能往外吐,只能打碎了咽下去。
浴室静默了十几秒,他沉声说:“当初是你算计我在先,如今我也不会轻易放走你,这笔账,无论如何你得先还清了再走。”
宋相思心里难受,直白的问:“那你想怎么还?”
陆少臣人已经跨出了浴缸,水珠打他湿透的衣裤上不停往地面滴淌,说:“我还没想好,所以现在你什么都不能做,包括离婚。”
也不知躺浴缸的冷水里呆了多久,再不出来,她都有些受不住冷气要晕厥过去,向来她身体都挺不错,可这水实在是冷。
先顾身体重要,将满脑子不愉快的事情抛之脑后,她步履艰难的支身起来,像个缺胳膊断腿的残疾人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