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上陆少臣的眸光那一瞬,如鲠在喉,话卡住吐不出:“算了,反正你乐意就好。”
他的眼睛特别的漂亮,晶亮晶亮的,却又不是那种清透的澈亮,而是仿佛历经世事的人才会有的那种精亮。
她早先就异常好奇陆少臣这个人,年龄他比她大不了几岁,可是事事却都比同龄人看得透彻上百倍。
“陆少臣,其实我一直想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的脸不禁意有些发烫,低着嗓音说:“很多时候我都看不明白,为什么你那么聪明,还那么有本事,说话做事比同龄人都要圆润太多,很多东西都不是你这个年龄该有的。”
宋相思做人做事方面给陆少臣最初的印象就是踩着猫尾巴就会炸毛,但好在知收敛分寸,进退得宜。
那就是一只四脚螃蟹,成天恨不能横着走,也惯会自夸自足,典型的给杆顺着爬,给点阳光就灿烂的角色。
难得见到她当着他面儿这么谦卑虚心求教的模样,陆少臣深入她眸眼几分,察觉到那些话确实是发自她内心的肺腑之言。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懂吗?”他薄唇轻启说道,眼神语气都似乎对那些夸赞之词分毫不在意。
宋相思都以为他得按照一贯的风格说一句“天生的,别人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