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臣点烟吸上一口,方才娓娓道来:“先跟你兜个底儿,她现在应该从洗手间回包间的路上,要是在她进门前没谈好,这笔钱就跟你没缘。”
程家清不是贪财之人,可面对陆少臣的钱他就跟饿狗见着了骨头,绝逼叼着就跑,陆少臣都怀疑要不是他家钱都存银行,指不定给丫的溜门撬锁的全捞个光。
“我就知道你藏得深,还跟我绕弯子,我又不跟你抢女人,相思不是我的菜。”眼睛一亮,程家清继续道:“是骡子是马给爷牵出来遛遛,说,又是什么缺德败性的事儿。”
陆少臣了解他是个平时不靠谱,关键时刻办事顶呱呱的人,重情重义当之无愧,多余表情都没一个,径直说道:“知道你重口味,也没指望着你看上,这几天,帮我盯个人。”
“嗬!说得好像自己没重口味过似的。”程家清眼珠子转足了三百六十度,才恹声恹气的问:“盯谁?”
“陈俊跟顾雪。”
程家清先是应声好,杠不住好奇的又问:“这两个人跟我们又不熟,说陈俊还好,顾雪怎么得罪你了,你闲得没事去盯她玩儿?”
陆少臣烟离嘴,吐了口白雾,说:“没惹着我,但是惹着我的人了。”
“你的人?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