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人顶多过来随口打个招呼。
陆少臣手一伸,抡起酒榻上的半瓶酒往程家清的方向扬手,人家又不是傻蛋,眼看家伙都上来了,站着不动是王八蛋。
他敛起笑嗖的闪身,宋相思难得见着陆少臣跟一个男的掐架动粗,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说:“清哥,别怂啊!”
她就是故意叫他哥,给他补点气势,说补气势还不如说是激将他,程家清怎么说也是阔气大少爷架子,最受不得女人说他怂这个字。
不比别的,那就好比一个性冷淡的男人,还给人雪上加霜的说那方面不行,估计那男的非得给你硬硬看。
程家清从黑暗角落闪身出来,额角渗着点儿薄汗,挑衅的对陆少臣说:“这有女人,我怕等下给你整张大花脸不好看,要打咱找个格斗地儿打去。”
要不怎么说程家清这人有时没脑子,任谁听都知道是激将的话,他心知肚明还非得找着陆少臣杠。
陆少臣右眼眯上三分之一,眼皮明显跳动了两下,说:“我看你真是欠收拾。”
这是他心里酝酿大风暴的征兆,程家清很多年没见着他这般模样,腿不禁哆嗦了下,敢情真给人惹急了。
可他现在就是一只架在半空上的鸟儿,往下飞摔死,往上飞给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