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边的女犯,可因为她在之前那边一直封闭自己,连句话都不肯说,后来有人想保送她到我们这边来,毕竟这边环境各方面都要比她之前的地方好上很多。这次她见你能说出这么多话,我觉得很欣慰,起码不会担心她自杀。”
陆少臣没想到宋青青会这般,他也能猜到那个保送的人就是宋相思,虽然宋青青跟她有过节,但到底来说两人也是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多年的姐妹。
他从女监出来,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样子,苏瑾在车上,一直双眼盯着他缓缓走过来,一双大长腿,不到一百米的距离走了很久。
“开车,回滨海。”
苏瑾听从吩咐,将车开出去,她最后还是没忍住多嘴问了一句:“宋小姐她说了什么?”
陆少臣没有当即回答,过了十几秒时间,他方才开口:“她劝我离婚。”
苏瑾心头万分疑惑,却没有继续问下去,这是他的伤疤,揭开都是血肉模糊。
最痛的事情不是你明知道对方要离开,你留不住,而是在你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的时候,你满怀希望的想要跟她在一起,才发现对方不爱你,她要离开。
第二天早上连夜到的滨海,陆少臣没有回东海别院,而是一直在海天呆着,哪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