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坐在偏位。
他这一脉的直系亲戚都坐在往下的位置,旁系都坐在隔壁一桌,老少妇孺大家难得一聚,都在互相沟通感情。
期间有人谈笑问起:“陆昂,你看你今年都快四十的人,怎么还不找家菇凉结婚生子,人家舒音都要结婚了。”
此话一出,更是有人往下接话:“就是,你这是看上谁家菇凉等着了吧?”
陆昂坐在位置上,眼睛冷不丁往慕瑾嵘神色瞥,对方楞是给他盯了个浑身冰凉,生怕他一张嘴说出什么事情来。
“大家都别替我担心了,各过各的日子,过得舒坦就是。”
闻言,慕瑾嵘长舒口气,她伸出筷子给旁边坐着的陆少卿夹菜,对方似是有些烦躁,轻声低估着:“我不吃这玩意。”
她也没往回夹,只是轻轻朝着看过来打量自己儿子的陆振华勾唇微笑。
陆振华是恨铁不成钢,一共就这么两个儿子,大的还死不争气,小的特争气又跟家里闹不和。
要不是这些年一直养着,估计早气死在这两儿子身上,在众人面前他也不好说话,只当是视而不见,秋后再算账。
吃着吃着,饭局到一半的时候,陆振华出去接电话,回来那个脸色紧张得无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