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将董事一职让贤给小弟陆昂。”
“签了字,这一屋子人都会安全。”
陆振华是个老狐狸,他未抬手拿笔,而是问:“把你派去追杀少臣的人都撤了,我就签字。”
陆昂看他神色好像不是套自己,琢磨了下说:“好,我这就撤掉。”
他使眼色给下属,下属出去办事,屋里一群人吓得要死,谁都不敢有任何反驳。
陆昂看着陆振华终于抬起手去拿笔,打开笔盖,笔尖在签字处停留一会,终于滑落下去。
陆少臣那头,宋相思跟他两人蜷缩在草地上已经将近半个小时,草地上有积雪,两人的裤子衣服皆是湿透。
他看她失神,问:“你在想什么?”
她哽了哽喉咙:“我在南城还有亲人,姥姥跟姥姥,还有我舅舅舅妈,不知道他们现在都在做什么?”
陆少臣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如果他两会死在这里,就一辈子不能见到那些亲人了,他也一样,一家子亲人都在陆昂手里。
宋相思眼底的落寞击得他心头难受,颤抖的手伸过去,在她脸上糊了一把:“别想了,我们一定会好好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