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起床,太阳都要晒屁股了。”
陆少臣没头没尾的捂在被子里,整个形状看上去就跟一只毛毛虫差不多,长长的一条。
都说事不过三,她都叫他两次了,人家一星半点儿反应也没有,要不是先前他挪动了下身子,都得怀疑是不是人真睡死了过去。
要是平时他爱怎么睡,哪怕是一觉睡个三天三夜都跟她没半毛钱关系,眼下她不能让外边一群人等。
宋相思蹲下身开始施行拽被子行动,陆少臣死死两只手压着,死活不肯放,只发出一道压抑怒火的声音:“宋相思,别以为我不敢动手教训你。”
好男人不打女人,所以陆少臣是个坏男人,她在心里暗骂她一道。
昨天还问她爱不爱自己,瞧瞧,这睡一觉整片天儿就变了?
停下手,她怄气的说:“想动手打我,别忘了你自己在哪儿,这可是南城,不是你家滨海……”
一大清早叽叽喳喳闹得他心烦,陆少臣低吼般的截断她的话:“别成天拿你地盘威胁我,要论实力,你在哪都比不过我,在南城怎么了?我照样收拾你。”
这可是大老实话,他虽不是南城人,可兜里儿钱多,这个认钱办事的社会,别说什么你的地盘你气儿大,有钱能使鬼推磨,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