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对他们死缠烂打的行为做多理会。”
宋相思点点头,走进去,一屋子人看到她的面孔时,有诧异,有不屑,更多的是警惕,好似唯恐陆少臣又在耍什么滑头。
坐在最中间的一个男人,长得脸瘦瘦的,穿着一间蓝白相间的衬衫,见她落座,二话没说端着酒杯敬酒。
宋相思也是给人托过底来的,她脸上礼貌笑着婉拒:“不好意思,我最近身体有些不舒服,酒就不喝了,心意领过就是。”
那人闻言,拖着酒杯的手没放,愈发往她身前凑,金东开口:“韩董,太太是真不舒服,酒我替了吧!”
宋相思还以为要等对方将酒杯递过来才完事,岂料金东直接夺了对方手里的酒杯,一仰而尽,半句多话都不浪费。
显然一屋子人对金东的举止很是介意,但看宋相思的眼神却有了明显的变化,说不出是多服从,但是起码能一时震慑住这些人。
她心里暗自想,这个金东是个狠角色。
其间很少再有人提出让她喝酒,顶多是问几嘴陆少臣在MG合作上的问题,合作关系到大家的利益,这无可厚非。
有她一个女人在中间尬着,几个男人倒也没有过分的玩,比如叫小姐服务之类的。
只是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