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给自个双眼闭上,沉沉的吸了口气说:“你出去,我自己来。”
宋相思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她又哪儿惹着他了?
“你确定你行?”她可是一直看到陆少臣扎着针头的手在轻微发颤,估摸着他是害怕针头之类的尖锐物。
他还要自己拿手吃粥,那不是睁眼死盯着自己手上扎的针,给自己心里填塞么!
陆少臣也不想,只是眼前这看得见摸得着,就是吃不到的感觉,真叫他发狂。
他点了点头,宋相思给他盛好白粥递过去,他硬是连眼睛都不睁太大,唯恐自己又看到什么既美好又得不到的东西。
他是接东西不仔细看东西的方向,她是递东西还视线去琢磨接东西的人脸部表情,两人都作死,一下子白粥哗啦一声给全部泼在陆少臣胸前的被褥上。
先前还满心窝子乱七八糟的想法,给这一泼,陆少臣当即就蹙眉黑了脸。
宋相思猛地回神,瞪了一瞬在雪白被褥上划下的那一道湿濡黏滑,赶忙给他擦拭:“我说我来,你非要自己动手,现在好吧!”
他为了让她好擦拭被褥,手往外扭,针头明显在肉里歪了一下的时候,他浑身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一寸寸往身上蔓延,差点没忍住伸手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