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她这一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跟了我爸这个浪子,他混黑她还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跟着,后来我爸在一次枪林弹雨中没能保护好她,让她从此失去了生命。我爸说他这一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让我妈跟了他,最后想要洗白家底做正经生意,却有人存了心的跟他过不去,死也要拉上他垫背。”
“他有什么错,错就错在混了不该混的路,谁又没有个过往。”
他说着又扭头来看陆少臣,挑眉:“陆少臣,我跟你和陆少卿不一样,你们从小无忧无虑,锦衣玉食……”
“算了,说这些有什么用,打电话让那些警察上来吧!”
陆少臣没有再多说,随了他的意愿,示意站在门边的宋相思打电话。
三分钟后,五个警察前后走进来,先是跟陆少臣简单招呼了下,随后走到陆昂身边。
警察还未掏出手铐,他已经自己自动将双手伸出来,那双手腕上多处伤疤,一看就是很多年留下的。
他被警察拖拽起来,带到门口的时候,扭头跟陆少臣说了一句:“输给你,我应该值得开心,起码不是陆少卿那个废物。”
这一场长久战,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结束,陆少臣只觉身心俱疲,他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双眼紧闭低着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