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地方大多会不适应,而且我觉得她心里可能是对生活没什么念想跟牵挂,才会有这种极端的思想。”
她本来脚都已经跨出了监狱大门,闻言又缩回去:“我能不能再去见见她,就一分钟。”
果不其然,等她再次回去时,看到的场景是宋青青躺在担架上,脖子被浓血模糊得看不清样子,血呈流淌式从她的脖子一直渗透身上那件薄薄的夏季狱服。
宋相思顿感有些腿软,气喘难受,尤其是看到宋青青那奄奄一息的眼神,监狱的环境有限,想要叫医生还得等一段时间。
“快去拿止血的东西,我……咳咳……”她冲过去扒开一群人,说话太急口水呛到喉咙:“我能救。”
她大学的时候课余学过医生这一块,当时也只是觉得兴趣爱好,虽说不能治大病,但起码的止血还是可以的。
几个狱警将信将疑,最后还是有人做主去拿了东西来,宋青青拽着她的手,不让她帮自己止血。
宋相思手抖得厉害,她又极力阻止,弄得场面一度紧张:“宋青青,放手,不然你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