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回滨海的那天晚上,宋相思买了很多酒,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夏英的墓碑前,几口吹掉一小瓶。
她的酒量算不上多好,可是不管她怎么喝,好像整个人都还是清醒的。
伸手抚摸着墓碑的遗像,顺着冰凉的石板手指往下滑,与此同时还有她的眼泪。
“奶奶,你教教我该怎么办?我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
宋湛一夕间成了她的仇人,自己却在仇人身边呆了二十几年,每次想到这里,心痛得无以复加,就像是有人拿刀在她胸口划开一道口子,再撒盐进去,然后缝上线。
伤口在里面慢慢腐烂,一点点侵蚀着她的心脏,无药可医。
不知何时,几米开外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对方没有走近,杵在那足足站了大半个小时,纹丝不动,要不仔细看,仿佛只是一尊守墓园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