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次了。”
不管是面对她的倔强还是脆弱,他总是显得无力又无奈,除了顺从,别无它法。
陆少臣好笑的道:“你这孕期抑郁倒是抑郁得好,怎么专挑这些事?”
她噘着嘴,擦干净自己脸上的泪:“谁让你没事瞎来的。”
他就差直接发毒誓:“冤枉啊!你要说程家清可能人家还会信,你出去问问看,谁敢说我陆少臣瞎来的。”
宋相思没好气瞪他:“就你这一吼,谁还敢说,都藏起来了,说了还不得给你杀人灭口了。”
很多时候,她怀疑自己一定是思想过剩才会总是喜欢胡思乱想,包括最近对这个男人以往的那些种种,她都觉得心里失落。
可是,当你真正的在意一个人,那个人侵占你生活,他的气息渗入你呼吸的空气中时,一切都显得那么理所应当。
“那你相信我,我这一生只会有你这一个女人。”
陆少臣几分头疼,很多到嘴边的解释话又咽了下去,伸手帮她擦去挂在脸上晶莹的泪珠,搂着她腰肢的手收紧,安安静静的等着她阴郁的心情好转。
良久,宋相思才好笑又好气的抬头去看他,嘴角还牵出一丝得意的笑,她自己也说不出为何看到他那般无奈又深感头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