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干嘛跟我说这个?”
他跟着她的话说事:“我这不是怕你孕期,老爱胡思乱想,听人家的空话。”
她心底的气一下子都烟消云散了,他不知道一个男人温柔起来是什么样子的,因为她曾经的世界里只有那一个叫做周若扬的男子,只知道男子温柔的样子是笑着。
而此刻,她身边的男人是用自己的行动,一句句的话来告诉她,温柔是这样的。
她低下头,莫名其妙的说了句:“刚才是我不对,老想那些不好的事情让你担心了。”
看着她纠结,惭愧的小脸,陆少臣心底在发笑。
“刚才我态度也有些不好,别生气了,马上就要打家了。”说完,他还不忘斜睨了眼副驾驶的女人,她脸上的阴郁有所缓和。
宋相思生性就是个倔脾气,有时候受不得气,尤其是用家庭素质衡量一个人这种事情上,她说什么也不愿妥协。
陆少臣也不打算再多做解释,不是他没了耐心,而是怕自己说多了,混乱这个脑子一根筋的女人,害得她又往别的方向想。
她头靠着车窗微微打了个盹,车已经开进了市中心,路边摊正吆喝着卖水果,她指着路边强迫陆少臣停了车,话也没丢给他一句,直接下车就自顾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