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臣每次坐上去都感觉自己坐了块木板似的,硌得屁股疼。
宋相思在地板上躺了足有十分钟,肚子丝毫未见轻松,反倒是有变本加厉的嫌疑,她叫了几声,他在浴室关着门洗澡没听到。
前头几步就是床脚,她楞是自己在地上爬过去,扶着床脚起的身。
也不知是不是这孩子预感到陆少臣要出去两个多月,不能陪着他跟自己妈妈,闹别扭还是真的有什么问题。
宋相思抚着自己肚子,轻轻的柔柔的,边宽慰:“你可听点儿话,不准闹,你爹地他这几天事情多着,咱娘两可不能给他添乱。”
都说孩子有脾气,靠哄,肚子里的小家伙仿佛是听到她的话一般,渐渐的缓和下来。
她难受劲过了,躺在床上休息,陆少臣出来时,看到床尾处一大块地毯皱巴巴的,他弯腰下去理正后不禁开口打趣起来:“又来劲了?你这习惯真够毒的,家里现在连块软毛毯子都看不到了,要不是我坚持这张床,估计天天睡硬板。”
宋相思听着话,懒得翻身,她好怀念趴着睡觉的感觉,语气满是委屈跟无奈:“我现在是孕妇,你得迁就我,别老想着酸言酸语的讥笑人。”
“霸道得,现在连一点抱怨权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