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听了句天大的笑话:“他还不敢来对付我,况且我跟他平日里也没结什么仇怨的。”
纪深年纪轻,脑子却犹比狐狸精,他总觉得她话里有保护之意。
她反应挺快,见他欲要开口时,赶紧说话堵住:“别想太多,我这也不是为谁着想,就是觉得你们这些人真该消停消停,听没听过一句老话,结仇容易解仇难,交一个仇人分分钟的事,可是解仇可能需要一辈子。我也知道你这人眼珠子长在脑顶上,估计也没想着跟别人当什么朋友,但人生路漫漫,总要记着一句步行感恩,天自造福。”
他一句没说,她倒是快嘴快舌的说了十几句,字句之间要么说他的不是,要么就是警告他,搞得好像他特怕陈俊就因为这点屁事反咬自己报复似的,要么教他做人处事,拿他当自个儿小子教育,还越说越起劲。
纪深从小到大,家里人几乎处于放养状态,估计连九年义务老师都没怎么教得进什么大道理给他,眼下还给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教训得头头是道。
他是直性子人,心里很不爽,不爽非得说出来才痛快,当即怼话回去:“别跟我讲那么多大道理,我打小没几人教我,照样在圈子里混得如鱼得水,现在社会不是你凭着一张嘴就能走四方的,手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