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纪深以为她要暴躁,岂料坐在副驾驶上的女人粉红色的唇瓣开启,说了三个字:“做得好。”
这下子,两人就跟是榴莲碰着了臭豆腐,大家都臭,谁也不比谁味儿淡。
纪深觉得自个儿有时候挺缺德败性,宋相思也觉得自己好不到哪儿去,见不得那些作死的人逍遥法外,就该给人好好修理修理,不然她还不知道路怎么走了,成天儿想着飞天上去。
此时两人心里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真是甚得朕心哪!
“宋相思,要不干脆咱两拜个把子呗!”
纪深这人有时大大咧咧,宋相思活了几十年,就没听过男女两个拜把子的,哭笑不得:“我可不想给你那些女人戳死,还是得了吧!”
纪深眉眼一挑,爽快的说:“以后咱两称兄道弟的,别的女人我也不碰了,专门跟你混。”
宋相思觉得他一定是疯了,或者是脑子抽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避嫌的道:“我这人招祸体质,你别跟我太近,要不然你成天儿没玩没了的祸害水往你身上泼。”
脸皮厚的人说话不卡壳,纪深说:“那敢情好,红颜祸水,来一个我收一个。”
宋相思切了句,嫌弃兮兮的说:“你当你孙猴子金箍棒打蜘蛛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