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勃的女人,只图个知足常乐,心里的委屈也没丝毫缓解,于是梁清如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了她一顿,两人相处得来,她倒也当梁清如是自己姐妹,没任何上下属之分。
“相思姐,你现在也算是身负重任,做好了在陆家公婆面前那是本分,但若是做不好,那可就是罪名了。舒音在公司刁难你,只要是不明显大家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非你把动静闹大了,可对你名声也不好。”
当时,她想了想回答:“要是哪天真把我惹毛了,我让我老公把她给直接革职。”
梁清如在电话那头被她这一句话逗得捧腹大笑不止。
实际上,她也就是嘴巴上能说,平素就算是远远隔着舒音,她都总觉得锋芒在背。
收拾好思绪,快速进洗手间整理了一下着装,对付舒音那种喜欢鸡蛋里挑骨头的女人,她不得不如此,不然估计又得从她穿着上说事。
宋相思站在白色的雕花门板前,长舒了口气,脑子快速运转,准备好对付舒音接下来的冷嘲热讽。
她本不是那种能受约束,委屈的女人,况且现在还有孕在身,可不管怎样为了陆少臣她也得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