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已经跟董家小姐订婚了,很快就要结婚,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存在的。”
“呵呵!”她低笑一声:“既然这样,那好聚好散。”
周若扬依旧面带微笑,在冷风中薄唇轻启:“再见。”
秦画像是有什么格外紧急的事情,也没回对方一声,果断转身,踏着一双十公分的红色高跟鞋离去。
周若扬站在原地,眸子紧眯着目送秦画钻进私家车,等车影彻底钻入车流中,才低头揉了揉吃痛的太阳穴,打算开车回去。
伸手去掏车钥匙,发现没在身上,转身往包间走,刚走进去没多久,只听“嘭”一声。
好似有什么东西猛然砸在门板上发出的闷响声,屏息仔细听还能听见门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喝醉酒的人在闹酒疯,偶尔有酒瓶滚落。
站在那儿静默,揉着太阳穴的手放下,盯着门板一瞬,门里突然又没了声音,顿时整个走廊都十分的安静。
估摸着是里边的人喝醉酒,几个人吵吵闹闹,周若扬只觉得自己神经太过紧绷,转身继续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去包房捡车钥匙。
找到丢落在包间的车钥匙打算开车时,余光撇到两道黑色的身影匆匆掠过,还卷起了一阵微风。
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