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要出口的男人又合上了嘴。
纪深俯身捡起地上一个剩着半瓶酒的酒瓶,“嘭”地一声摔下去,一地的酒水喷溅而起,冲在两人的脸上。
酒瓶破裂开,溅起的碎玻璃划伤了男人的脸,血液涌出。
“我说,我说,我说……”男人气喘吁吁,全身颤抖:“是……是陆氏的陆舒音让我们这么做的。”
闻言,纪深牙关紧咬,一双冷眸更是添上冰霜。
正在他拈起另外一个酒瓶,往男人头上砸去时,听到躺在沙发上的宋相思嘤嘤出声,却因为喉咙口难受,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只能用乞求的眼神盯着纪深。
纪深沉默片刻,丢开酒瓶,走过去抱着虚弱的她走到门口。
宋相思无力阻止他,只能轻声开口:“纪深,你放开我。”
这个时候了,她还光顾着这些,纪深一肚子闷气,这样一想,感觉自己好像是那个多管闲事的。
他不放,扭头道:“乔东呈,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办的。”
一听这句话,两个男人一阵哭喊。
宋相思努力的睁着眼皮,双手无力的挂在他脖子上,干裂的唇凑到他耳边,喘气说着:“别,留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