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手足无措。
她笑着开口想蒙混过关：“相思姐，你这么晚还没睡呢！我刚敷完面膜，等一会准备去……”
“清如，陆少臣现在在哪？”
宋相思一个字都不想多说，言简意赅，干脆利落，她的目的性很明确，只要找陆少臣。
梁清如在那头狠狠吸气：“陆总他今天有个应酬，早早的就过去了。”
“什么应酬，说好回来的，突然就变卦了？”
她太了解陆少臣，只要是他说的话，就算是天塌下来都没人改变得了，如果不是他故意而为之的话，说了今晚回来必定会见到人。
梁清如并不清楚潘小淑的事情，她只以为是宋相思要查岗，可是陆少臣也提前警告过她，若还是将他的行踪透漏出去，就等着去财务部结工资。
这是人情跟前途摆在眼前，而且她还必须得选一个。
“是公司临时特派的……”
宋相思道：“是什么应酬指名点姓的要他去的？”
这下子，梁清如就算是想绕个弯子说过去，前路也被硬生生堵住了。
她垂了口气，最终还是选择了人情，把陆少臣的行踪卖给了宋相思。
夜色会所里，正是一个个喝得脸红耳赤的点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