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无所谓,宋相思也迎合得很好。
晚上的时候,吃完饭他才盯着她道:“今天你舅舅给我打电话了,好像情绪不太好的样子,差点跟我吵起来。”
宋相思正在做护肤,手从脸上滑下来,她扭头去看他,陆少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吸着烟,另一只手在玩弄着手机。
“你什么意思?我今天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她左思右想,自己这一天除了早上有些情绪以外,其他地方从未做得不好过,甚至包括刚才在楼下陪他演戏忽悠一屋子人。
陆少臣真恨她这个人不分是非:“不要看到我手里有刀就觉得我杀了人,你怎么总是喜欢在事情没有弄清楚前就给我判刑?”
只要是关于家人的事,宋相思根本做不到冷静沉稳,虽然他这样说,但她心里还是疑惑万千:“因为你就是那样的人,喜欢捏着别人的把柄短处强迫别人做不愿意承受的事。”
陆少臣没有再说话,他死死盯着她,好一会掐灭了手上的烟,扭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