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墓碑前,助理替他将茉莉花放了上去,就退在他身后守着,陆少臣单膝蹲下,用手扒开印在遗像上的点点灰尘,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言不发。
不知就那样看了多久,他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站在身后的助理叫了他一次,可能是他没听到,也可能是他不想回应,反正就是一声不吭,整个人像是定格在那。
起身离开时已是一个小时左右,他走路的动作有些僵硬,但并不明显,可能是蹲久了,但他极力忍受着。
回头问助理话时,助理留意到他脸上的一点泪痕,是刚哭过的。
她跟了他这些日子,这还是头一次见他这般,竟有些不知所措:“陆总,您下午还要约荣邦企业的林总吗?”
“不用了。”
没说几句,就直接回家了。
可能是他情绪低落,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肯出来,林嫂去敲了好几次门他都无动于衷。
直到晚上,宋相思捏着酸痛的手臂回家,她一天都在准备各种应聘试题,翻看些各种案子的资料,手都快麻掉。